Female lead, please let go of that moonlight

Chapter 56: Forced to Become a Queen

毫无疑问, 最后赢得人是叶桑桑,春雨阁老板笑盈盈的推门进来恭喜的时候, 叶锦书的眼中已经布满寒冰。

叶桑桑丝毫没有发现, 站起来就要跟着春雨阁老板离开去春雨公子所在的厢房, 才走了没两步,身后传来叶锦书轻飘飘的声音:“姐姐,你就这么喜欢那个春雨公子吗?”

叶桑桑诧异的回头看着神色淡漠的叶锦书,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模棱两可的道:“他琴弹的很不错,日后应该会成为我的知己。”

叶锦书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道锐利的精光, 像是漆黑夜空中猛然出现的闪电一般,但转眼就隐去了。

她轻抿着薄唇,慢条斯理, 字正腔圆地道:“姐姐,我也想去听听她弹琴, 正好咱们三人也可以探讨探讨。”

叶桑桑有些意外,别看叶锦书琴棋书画造诣比她还高, 但实际上并不热爱这些东西, 这让叶桑桑很是嫉妒她的天赋。

毕竟她累死累活才好不容易达到这个高度能够装逼, 可叶锦书轻飘飘的就超过她不说, 还只是随意的学了下。

嫉妒死这种天赋了,有木有!

往日她逮到机会就想和她探讨,她都不愿意,现在竟然要和她一起去, 叶桑桑可不觉得叶锦书是真的要探讨。难不成也成为春雨公子的粉了?

毕竟在这个时代,她见过的男人,长的漂亮的,没春雨公子这么牛逼,有春雨公子这么牛逼的,没这份美貌。

不过书中没说叶锦书喜欢春雨公子啊,难不成是知道原主喜欢,就默默的将那份喜欢放在内心了?

不过不管了,反正春雨公子只是个道具,就算叶锦书最后喜欢又怎么样,大不了等剧情走完了给了就是,再者叶锦书喜欢男的才好,她也不怕再出现前两个世界的事情。

想到这,叶桑桑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那一起吧。”

叶桑桑原以为去的是春雨公子的厢房,没想到老板将她们一路带出春雨阁,最后踏上漂浮在湖水面上的一艘画舫上。

画舫非常的精致,在漆黑的夜色中,缀着点亮的灯笼,远远望去,漂亮的好似一副风景画。

叶桑桑和叶锦书踩着青石板上了那画舫,因为湖水非常平静的关系,所以两人丝毫没感觉到画舫在晃动。

画舫的最前方,一个穿着雪白衣衫的男子,正笔挺的背对着她们站在那,遥遥的望着远方。

靠靠靠,这装逼犯,比她还牛逼!

叶桑桑心里默默地吐槽。

春风阁老板压低声音含笑道:“两个姑娘,春雨公子就在那,我就不过去了。”

叶桑桑随意摆摆手,春雨阁老板笑盈盈的离开,这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三个。

安静的湖泊上,异常幽静。

凉风袭来,背对她们而站的春雨公子,雪白的衣衫衣角随着夜风的吹拂飞舞在半空中,青丝在也随意的舞动,黑与白交叠,在黯淡的充满爱美的红色灯笼下,好似神仙下凡一般。

约么是听到了她们的脚步声,背对他们而站的春雨公子缓慢的转头,那张绝美的容颜一点一点出现在她们视线中。

就好像是偶像剧里的男主角,通常不是直接出场,要么是一双修长如玉骨的手,要么是光洁的下颌,要么是性感的粉色薄唇,要么是漆黑如墨的眸子,又要么是线条流畅的腹肌。接着才会有全身镜头,总之能都缓慢就多缓慢。

“打扰春雨公子了。”叶桑桑朝她微微浅笑,声音温柔的道。

春雨公子神色淡淡的走过来:“不打扰,你们跟我进来吧。”

看着春雨公子一个眼神都不给的直接和她们擦肩而过,叶桑桑一阵汗颜,不过还是默默的跟了上去。

船房里面是两层,一进去,就看见层层叠叠的白纱,在偶尔吹进来的夜风中看起来多了丝仙意思。

不过不好意思,这种感觉叶桑桑有点get不到,小时候看倩女幽魂看多了,看见这层层叠叠的白纱,她一点不觉得美妙,只觉得瘆得慌,就怕一个不小心从哪里钻出一只鬼来。

走到正中间,放置着三张很长的矮桌,每个矮桌后面都是一个软垫,春雨公子已经坐在中间靠前的那个上面,正对着她们,谁也不忽略。

叶桑桑有些迟疑的看着软垫,心里哀嚎这种坐法,一点都美妙有木有,她相信,席地而坐不用二十分钟,腿绝对麻,不麻她不是人!!

虽然叶桑桑很想抓狂,但还是默默地挑了个位置坐下来,叶锦书看了眼另外一张桌子后的垫子,拿起来放在叶桑桑身边,和她坐在一起。

春雨公子既然走了这个冰山美人的人设,自然不可能熟络的先开口,于是作为一个花钱买享受的人士,叶桑桑这位顾客,还得苦逼的绞尽脑汁讨好一个卖的。

“之前听了春雨公子的琴,只觉得十分优美,绕梁三日也不为过。”叶桑桑好话不要钱的往外撒。

一旁的叶锦书眸色暗了暗。

春雨公子唇角微微勾起,脸上只带着一个浅淡的几乎快要看不出的笑意:“多谢姑娘夸奖,只是学习的还不到家,让姑娘见笑,愧不敢当。”

好叭,话题被堵死了,只能聊别的了,于是叶桑桑又绞尽脑汁想别的话聊。

总之,等春雨公子的祖宗十八代都快被叶桑桑问出来后,叶桑桑觉得终于合适了,重新将话题重新转回弹琴上。

这么一来一回,春雨公子又弹了一首曲子,叶桑桑正打算夸赞,叶锦书忽然轻笑了一声,唇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带着浅淡若无的讥讽笑意:“就这水平?”

春雨公子当下脸一沉,冰冷的目光射向叶锦书,颇有一番恼羞成怒,但很快就被压下去,似笑非笑的道:“没想到赵小姐的妹妹也是精通声乐之人,是我在这里献丑了,不知道赵小姐的妹妹能否弹奏一曲教导我一番。”

叶是国姓,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叶桑桑和叶锦书在外出行时随意取了个姓名,所以春风阁的人都称呼她们为赵小姐。

叶桑桑怎么也没想到在春风阁一向不出声当背景板的叶锦书不仅出声了,还忿人起来。

错愕后,有些无奈的道:“小锦,别闹了。”

叶锦书脸上笑容猛地一敛,静静的看着她,沉吟了会,不轻不重的道;“姐姐是生气我贬低她了?”

叶桑桑察觉到叶锦书盯着她的目光有些犀利、深沉,带着让人看不懂的探索和深究,还有一些别的,令她心悸的东西。

叶桑桑很是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不是,只是你一向不喜欢在外面弹琴……”

这句话好似取悦了对方,叶锦书轻轻一笑:“没关系,正好姐姐也不是一直想要听我弹琴吗?”说着,不给叶桑桑说话的机会,语音淡漠的朝春雨公子命令:“琴拿过来。”

不高不低的声音,明明轻飘飘的,可却充满了威压,春雨公子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条件反射的站起来拿起古筝放到叶锦书面前,等回过神后,好似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叶锦书抬手随意的试了几下琴弦,淡漠的声音里带着似有若无的讥讽:“不过如此。”

不知道是在评论手下这古筝还是在评论春雨公子,一向备受追捧的春雨公子心里窝着火气,要不是碍于对方身份,他绝对会直接将人赶出去,哪能让她三番五次的这样贬低和讥笑自己。

可想到这次的目的,春雨公子紧握住拳头,转身离开。

琴声再次响起,和刚才春雨公子弹的是同一首曲子,叶桑桑一开始还在思索叶锦书今天是怎么了,以往都是不将这些春风阁的公子们放在眼中,怎么今天就一忿到底。

难不成是真的喜欢上这春雨公子,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近,便用小学生那种越是爱他就越欺负他的法子?

这个猜想让她有些无语,可很快就被叶锦书的琴声吸引住心神,之前的胡思乱想全都遗忘在脑后。

在画舫交谈到大半夜,第二天叶桑桑打着哈欠前去上朝,相比较起困得几乎睁不开眼睛的叶桑桑,叶锦书除了眼底下有些发黑外,整个人看上去精神奕奕,丝毫看不出是熬夜的人,这让叶桑桑一真羡慕。

昏昏欲睡的站在众位大臣前方,脑袋一点一点,叶桑桑整个人已经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

就在叶桑桑睡得正香甜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无比嘈杂的声音,叶桑桑一个激灵,立刻稍稍清醒了些,睁开眼转头朝门外望去,身后的其他朝臣们也好奇的扭头看向殿门外。

隔着宫门,隐约看见一大群人从远处跑过来,确切的说,好像是一大群侍卫半包围着一个人跑了过来。

坐在龙椅上的叶楠鳯眉头皱起,身上散发着令人心惊的威压,沉声道:“殿外何人喧哗?”

叶楠鳯这么一问,殿里因外面吵闹正在小声议论的声音顿时停顿下来。而那群跑过来的侍卫也到了跟前,众人这才看清楚,被众位侍卫半包围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是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女人。

女人头发乱糟糟的,衣不蔽体,皮包骨头,看起来格外可怜,她浑身是血的站在殿门口朝里面望了一眼,瑟缩了下身子,但下一秒,咬了咬牙,抬脚朝殿里走来。

一跨进殿门,远远地,女人就‘砰’的一声跪倒在地上,她朝龙椅上的叶楠鳯磕了好几个响头,这才缓慢的抬起头,可怜兮兮的望着叶楠鳯,好似用尽了毕生所有的勇气,沙哑着嗓子尖声道:“女皇,民女,民女是前来告御状的——”

哗啦一声,整个宫殿都热闹起来。

竟然是告御状的,所有人都震惊住了,

叶桑桑虽然面上也适时的露出震惊,但心里却是一派平静。

她早就预料到这件事情,一直在等待这段剧情的到来,也是她人生悲惨的开始。

自古以来,民虽然可以告官,但是都比较吃亏,尤其是还想要告御状,就算是不死,半条命也没了。

因为告御状不是那么简单的走到皇宫门口敲响大鼓就行,想要进入皇宫内见到女皇,必须经过好几个刑罚关卡,就如面前这个女人,身上到处都是血,虚弱的好似随时会晕倒。

之所以这么严,也是为了女皇着想,不然动不动就有人告御状,女皇一天就不用做事,整天当判官得了。

再者,告御状是小,但告到女皇面前来,不就是光明正大的说皇上用人不当,打女皇的脸么。

果不其然,龙椅上的叶楠鳯已经面色非常难看了,她居高临下的望着面色如土跪倒在地上的女人,声音里带着威压,缓缓地道:“你是哪里人士,所告何事?”

女子虚弱的跪在地上张了张口,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周围朝臣面面相觑,已经有性子急的人按耐不住开口催促。这让本就畏惧天女威压的女子更加瑟缩害怕。

三皇女实在看不下去,走上前,一脸温柔的柔声安慰:“这位姑娘,你别着急,慢慢说,女皇开明,只要你说的有道理,她自然会为你做主。”

“谢谢,谢谢您。”三皇女的安抚得到这个女子的感激,终于抖抖索索的说出自己来这里告御状的原因:“女皇,民女是大禾县人士,此次前来是为了数月前水灾之事,大水淹没了我们的庄家和房屋,我们午饭可吃,无处可住,本想逃难其他地方寻找生存机会,可官府却强行将我们关押在城中,让我们活生生饿死。”

女子眼中闪烁着泪光,声嘶力竭的哭泣道:“民女一家五口,饿死了四个,民女实在忍不住,这才在众人的帮助下偷偷跑出城来到京城,只求女皇能够开恩,救救我们大禾县的人吧!”

话音一落,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叶桑桑,要知道这次水灾拨款的事情,全权由叶桑桑管,好几万两的银子拨下去,下面上奏折说一切好转,可现如今却出了这样的事情。

要说这件事是诬陷,怕是傻子都不相信,毕竟不要命的前来告御状,估计是活不下去破罐子破摔了,这事又一查就能查出来,怎么可能是假的。

真真是没想到,备受朝臣们夸赞的贤良淑德太女,竟然如此贪婪狠心。贪图灾银也就罢了,还将所有人关在城中活生生饿死,明显就是怕有人将这事传出去。

叶桑桑脸色瞬间煞白,跪倒在地上,仰头仓惶的道:“女皇,请您明察,儿臣绝对没有贪污灾银。”

三皇女冷笑了一声,一脸正义的指责:“大姐,都有人高在咱们女皇面前来了,你还要狡辩,真没想到一向温柔爱民的大姐,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面对三皇女的咄咄逼人,叶桑桑乌黑的眼睛祈求的看着叶楠鳯:“女皇,请您明察。”

叶楠鳯脸色阴沉的几乎可以滴出墨汁来,锋利的凤眼幽深的看着叶桑桑,并没有着急表态。

在众目睽睽之下,叶楠鳯雷霆大怒,将这件事情交给三皇女探查,不过由五皇女叶锦书辅助,这样也避免了三皇女为了陷害叶桑桑假造证据,毕竟五皇女是太女这边的人。

只是三皇女敢做这样的事情,证据自然早就收集到手,哪怕叶锦书想尽办法阻挠,在几日后,所有证据还是被呈了上去。

虽然这件事情并不是叶桑桑做的,但也是叶桑桑舅舅下面的人做的,但上面人贪了,自然也会给上面人上供,叶桑桑的舅舅也不清白。

叶楠鳯怒不可遏,哪怕再宠爱叶桑桑,也一气之下将叶桑桑的舅舅还有下面那些贪污银两的人全都关进大牢,至于叶桑桑,虽然她有心包庇,但也没办法真的直接绕过她,还是微微做了惩罚。

原本,这件事情就该怎么落幕,可作为一个温柔仁义的太女,叶桑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舅舅被斩杀,自然是跪在叶楠鳯面前各种求情。

这让叶楠鳯更加震怒,任由叶桑桑跪晕过去也没有松口,并且还叫人严加看管,让她在东宫面壁思过数日。

在这十多日中,叶楠鳯重用三皇女,自此三皇女一派扬眉吐气,将一向压她一头的大皇女一派踩在脚底下。

等叶桑桑再次出现在朝堂,叶楠鳯也一直没有给过好脸色,并且数次无视叶桑桑,好似已经厌弃了她。

这对于一向备受宠爱的叶桑桑来说是巨大的打击,久而久之,叶桑桑越来越安静沉闷,郁郁寡欢的她,去春风阁和春雨公子交谈的次数越来越多。

深夜,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一艘美轮美奂的二层大船停在湖面上,白色的纱幔随风飞舞,红艳艳的灯笼将船装饰的尤为漂亮。

房间里。

琴声如高山流水一般清脆素雅,时而涓涓如小溪,流淌在山涧,时而急若秋雨,敲打在地面上。

伴随着这美妙的琴声,坐在他对面的叶桑桑正一杯一杯喝着闷酒。

不知道喝了多少,叶桑桑晕晕乎乎有些扛不住的趋势,耳边的琴声好似停了下来,她撑着软绵绵的手抬头看了眼,发现春雨公子正含笑看着她。

“怎么…怎么…不弹了…”叶桑桑大着舌头问,只觉得眼前的春雨公子好像变成了两个人,不停地晃动,晃得她眼睛疼。

坐在那的春雨公子站起来,姿态优雅的朝她走来,探身凑过来,望着叶桑桑因喝酒而绯红的脸颊,轻声道:“赵小姐,您是醉了吗?”

之前看的时候就知道叶桑桑长的漂亮,不像别的女人那样五大三粗或者英气十足,秀雅的容貌好似男子一样。尤其是现在喝醉的样子的,白皙的脸颊好似雪白的绸缎一般,上面透着一点绯红,墨色的发丝因趴伏在矮桌子的关系披散在肩头,愈发显得那张小脸柔和娇弱。

她因注视他的关系,下巴搭在桌面上,巴掌大的小脸轻轻仰起,乌黑透亮的瞳仁好似夜晚星空上闪烁的星星,因醉酒的关系有些涣散,蒙上了一层水雾,一眼看去,楚楚可怜的紧。

春雨公子莫名觉得口干,明明该是顶天立地的女子,可现如今却有种让人怜爱的冲动。

叶桑桑眨巴眼睛,好似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一般。她觉得身体好难受,每一寸骨头都好似软绵起来,让她无力的只能趴伏在桌面上,而在无力软绵的同时,骨头好像从缝隙中透着一股痒意,那极致的痒意穿过骨髓,蔓延至五脏六腑,又通过皮肤破土而出。

也不止止是养,还觉得热,明明是温度适宜的季节,可却好像到了五伏天,热的她满头大汗,但却又与五伏天的热有点不一样,那种热好似从五脏六腑散发而出。

叶桑桑强忍着身上的热和痒,声音细细弱弱道;“该回去了,送我回去。”

她不能在这里过夜,她虽然走剧情爱慕春雨公子,但却不想因剧情和春雨公子发生关系。

春雨公子看她吃力的抬手,却三番五次无力的落在桌面上,俯身扶着她的胳膊朝二楼走去。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叶桑桑一个人来这的机会,今天就是要进一步发展关系的时候,哪能放人回去。

等发生了关系,以叶桑桑的温和仁义,自然不可能继续让他呆在这春风阁,到时候再彼此亲近一些,说不定就能将他带入东宫。

扶着已经快要不省人事的叶桑桑走到二楼楼梯口,他扭头吩咐守在外面的人将叶桑桑刚才喝酒的酒壶还有茶杯处理掉。

那里面可是装了他好不容易寻来的上等‘chun’药,即便事后叶桑桑不怀疑,他也绝对不会留下一点把柄和线索。

将人放在床上后,叶桑桑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瘫软的躺着,可心里的火让她热的无法承受,她努力抬起无力的胳膊扯着身上的衣服。

极致的热和痒中,眼前开始虚无起来,心中有种急迫的渴求,总觉得想要一点什么。

究竟是什么呢?

叶桑桑拉扯着身上的衣衫,无数的念想在昏沉的脑海中叫器。

那种如潮水般的空虚之感,几乎将她所有的意识淹没,践踏着她

的神志,让她难受轻轻地蹭着身下的床。

帮帮她,请帮帮她。

谁都可以,只要能让她不这么难受,只要能将她…将她填满……

二楼房间,门窗紧闭,角落里点燃着袅袅熏香,甜腻的好似要化作实质。

房中的烛火已灭了好几盏,只剩床头不远处的圆桌上还亮着一盏,烛火跳动,房间里一片昏暗。

春雨公子站在床边,望着脸色绯红扭动腰肢的叶桑桑,因她拉扯衣服的举动,虽然衣服没有被她彻底脱掉,但却也松松垮垮,露出大半雪白的肌肤。

若隐若现的烛火下,冰肌玉骨的肌肤好似在发光,桃花瓣一样的唇瓣,含着春水一般的眸子,微微蹙起带着浓浓情欲的黛眉,这一切都格外令人心动。

春雨公子再也忍不住,伸手想要去解叶桑桑身上的衣服,让她那美妙的身子,彻底的出现在他视线中。

然而,他的手才刚刚落在衣袋,房门忽然被猛地一脚踹开,他像是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转头看去,顿时瞳孔猛缩。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为他人做了嫁衣,嘿嘿。